孙大友的舌头像一条发狂的蛇在她阴道里疯狂地钻探,从内向外不断抠挖,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飞溅到他脸上、沙发上。他鼻尖死死地顶着已经硬挺充血的阴蒂,呼吸时喷出的热气一波接一波地刺激着那颗敏感的肉粒。他将整根舌头完全捅进阴道最深处,舌尖拼命地伸直想去够那个紧锁的子宫口。当舌尖终于在肉壁尽头舔到那圈紧闭的、微微突起的宫颈时,他将干燥开裂的嘴唇用力一啜,死死含住整个骚穴入口,往死里吸!
“咕咕咕——噗呲——哗啦啦——!!!”
巨大的吸力如同抽水机一般,将欧阳月阴道里和子宫口积攒的爱液连根拔起!欧阳月的身体弹了起来——在这一刹那,所有的声音在她的喉中凝噎,只能翻着白眼,喉咙发出窒息般的呜咽,然后——
“齁噢噢噢噢噢噢——去了!!!去了!!!啊啊啊啊——被大爷这张嘴吸到高潮了!!!齁咿咿咿——救命!!!太爽了——月月是母狗!!!被大爷舌头操到高潮的骚母狗!!!啊啊啊啊啊啊——!!!”
欧阳月全身剧烈痉挛起来,那双粗壮的黑丝大腿在半空中完全失控地疯狂抖动,被推开的蕾丝内裤带上沾染的淫液四处甩溅。阴道壁死死地绞住那条还在里边搅动的舌头,子宫口被高潮引发的剧烈收缩强行撑开了一道小缝,一股储存在子宫深处的滚烫阴精和潮吹液混合着从缝隙中喷出,直直地浇在孙大友的脸上、嘴里!
“噗噗噗——!!!”
床垫回弹的闷响混着液体喷溅的脆响,整个房间都是淫靡的交响乐。孙大友被高压潮吹液喷得一时睁不开眼,但他没有后退,反而更加用力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喷进嘴里的液体,将那微咸带骚的腥甜味道一起咽下喉咙。粗糙的老舌仍在疯狂舔舐不停收缩颤抖的肉壁,直到最后一股淫水被完全吸干,从里到外连尿道口都被舌苔舔净。
欧阳月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前那对从情趣警服衬衫里完全解放出来的巨乳随着剧烈喘息上下起伏,沾满口水的乳肉和暗红色的吻痕在灯光下泛着淫荡的光。她的眼神一片涣散,整个人瘫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嘴角还挂着一丝不受控制淌下的唾液。被完全舔开的肥厚屄口仍在一张一合地抽搐,阴道口在他离开后还没有完全闭合,能看到里面鲜红的、挂满淫水珠的内壁。
孙大友抹了一把满脸的淫水,爬上来压在欧阳月身上,捏着她被高潮冲昏的下巴,把剩下糊在他嘴角的汁液都推进她嘴里,声音低沉而得意:“怎么样,警花的骚屄被大爷这张老嘴伺候得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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