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粗糙、灵活、布满舌苔的老舌头,径直捅进了欧阳月的阴道,开始了今晚最酣畅淋漓的一场舌奸。

        孙大友整个脸完全埋进了欧阳月的双腿之间。他鼻尖抵着她充血挺立的阴蒂,每次呼吸热气都喷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引发欧阳月浑身一阵阵战栗。他的嘴唇紧紧地含住那两片肥厚的肉瓣,像在吮吸世间最美味的蚌肉,粗糙的舌苔从会阴一路平舔到阴蒂最顶端,将整条屄缝一遍又一遍地刷过。咸腥的淫水混着他自己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欧阳月的黑丝大腿上,又滑落到沙发布面,洇出大滩大滩深色水痕。

        “咕叽——咕啾——滋滋——”

        舌头一分为二——舌尖钻进紧致的阴道里疯狂地搅动、旋转、来回抽插,龟头般灵活的舌尖在布满敏感褶皱的肉壁上反复刮擦;舌面则死死地抵住整个外阴,对着肿胀的肉瓣和充血的阴蒂进行大面积的反复碾压。粗糙的舌苔像砂纸一样磨过每一寸嫩肉,那股钻心刻骨的酥麻快感从胯下一波接一波地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大脑深处。

        “齁噢噢噢噢噢???——舌头……又进来了……唔嗯嗯嗯……月月的骚屄……每天都要被大爷这条蛇舌头舔……咕齁哈啊啊啊——阴蒂被顶得好麻……又连着舔又连着钻……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两个月前抓贼时被歹徒打一枪都没哭……怎么现在被舔一下就爽得想哭……齁嗯嗯嗯……”

        欧阳月整个人完全瘫在沙发上,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粗壮双腿被孙大友架在两边扶手上,大大的岔开,露出中间正在遭受舌奸的肥嫩私处。腿上结实饱满的肌肉因为承受过载的电流完全绷紧,时刻都在微微抽搐。她的双手死死地揪着孙大友灰白的短发,指甲都陷进头皮里,不知道是在往外推还是在往里按。

        “天哪……他的舌头怎么这么厉害……是不是在舌头上安了马达……钻得好深……啊啊啊……又刮到最里面那点了……连王龙的鸡巴都没他舌头灵活……我是不是真的疯魔了……被一个又老又丑的保安舔却能爽成这样……可这的确就是我最后一次再被他舔了啊……以后再也没人能有舌头这样伺候我了……以后我的骚屄会不会想他想到疯……会不会每到夜里都痒得睡不着……”

        欧阳月疯狂地意淫着,扭动着,脑中不断闪现着各种淫乱念头。一个月来养成的本能让她已经习惯了被这个老男人支配,而刻意压抑着的那层离别愁绪反而成为了最强的催情剂,让每一记舌舔都刻进阴道的最深处。

        “咕啾——咕叽——滋滋——滋滋滋——啪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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