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爽……爽死了……咕呜……”欧阳月无力地回应,主动伸出舌头舔掉他手指上的淫水,大脑还泡在高潮的余韵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别停……还要……还没吃够……”

        “呵呵,急什么,今晚有得忙。大爷我要先把你这骚身子伺候舒服了,再来好好肏你。”孙大友从她身上翻下来,靠在沙发另一头,拍了拍自己那条已经顶起帐篷的裤裆,“不过现在,你也该回报回报大爷了。先来尝尝这根,刚才给你舔屄时,大爷我都快硬炸了。”

        欧阳月撑起软绵绵的身体,翻身爬向沙发那头。这身情趣警服的短裙早就被推到腰上,完全失去了遮羞功能;敞开的衬衫露出两只沾满口水还带着牙印的巨大奶子,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吊在胸前左右晃动。她趴伏在孙大友的腿间,伸出手解开他皮带,将那条洗得发白的保安裤和内裤一道扒下。

        那根暗红色的粗壮巨根瞬间弹了出来,直直地指着天花板。

        一个月的性爱让欧阳月早已克服了对这根巨物的畏惧。她双手捧起那根尺寸极不合理的野蛮肉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上面混合着老年男性特有的麝香味、汗味,还有一些尿骚气,但吸进鼻子里,却只让她刚被舔到高潮的骚穴再次收缩了一下。她伸出舌尖,先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渗出的黏液,将那咸腥拉成一道银丝,熟练地用舌头缠绕上冠状沟,然后张大嘴,将整颗鸡蛋大的暗紫色龟头吞了进去。

        “咕呜——滋滋——咕啾——”

        欧阳月含住龟头后并没有停,她依照这一个月来被孙大友训练出来的口交技巧,控制喉咙的肌肉缓缓放松,将这根二十多厘米长的巨根慢慢地往喉咙深处吞。龟头挤过舌根,挤过喉咙狭窄的口径,整根没入食道的颈段。口腔内壁被粗壮棒身完全撑满,脸颊因此而深深凹陷进去。她感受着喉咙被粗大龟头填满的窒息感,闭上眼睛,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着脑袋。

        “操——!欧阳警官你这张嘴也绝了!每次肏都这么会吸!”孙大友仰头靠在沙发扶手上,发出舒爽到极致的低吼。他低头看着在胯下起伏的那个短发女警,那件淫荡的情趣警服、半敞的衬衫、挂在腰上的短裙、还有胸口那枚“骚警花·月月”的徽章,让这份征服感达到了顶点。他伸出手,按住欧阳月的后脑勺,开始主动挺动腰杆,“来,让大爷再操操你这张小嘴——这回射之前可别想逃!”

        “唔唔唔——滋滋——啪叽——咕噜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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