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林至、阿阮、沈念念全部拖进病房,把父亲们操得哭着射在他身体里——他骑在林至身上,逼一口吞下鸡巴,子宫口吸吮龟头“啧啧”作响,热得像火;阿阮从后面顶进屁眼,银环刮过肠壁,刮得血丝渗出,痛麻交织;精液灌满两个洞,热烫的白浊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病床单上;他又用自己的唇舌和鸡巴射了母亲一身,舌头卷过沈念念的黑紫阴蒂,鸡巴顶进她松弛却滚烫的阴道,射得她高潮痉挛,哭喊声碎成渣。
他笑着说:“最后一次……让诅咒喝饱……从此以后……跟所有两清了。”眼泪却无声滑落。
手术做了十四个小时。
医生把那条从左乳缠到胯骨、已经钙化的血管瘤完整剥离。
剥离的那一刻,沈临在麻醉中哭了。
他梦见一条血蛇被拔掉牙,疼得嘶嘶惨叫,最后断成两截,一截化成灰,散成尘埃;一截化成一滴血,落在手术台的纱布上,干涸成褐色的斑点,再也连不起来,风一吹,就散了。
醒来后,沈临胸口只剩一道淡粉色的疤。
他第一次没有发情地醒来,第一次没有梦遗,第一次……觉得身体是自己的,轻盈、干净、不再灼热,像卸下百年枷锁。
顾野抱着他,吻那道疤,舌尖轻轻舔过愈合的皮肤,温热而温柔:“现在,你是沈临,不是诅咒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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