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长成一个自暴自弃却又美得雌雄莫辨的怪物。

        胸口那条胎记像活了一样,每一次高潮都会发烫发亮,皮肤下隐隐蠕动,像一条血蛇在苏醒,触感烫得惊人。他夜夜在网上开直播,前后两个洞同时被操,十几根粗黑鸡巴轮流上,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啪滋啪滋”声、精液灌进肠道的“咕叽咕叽”声、喉咙被顶到干呕的“呜呜”声混成一片,精液从逼里、屁眼里、嘴里一起溢出来,白浊顺着下巴、大腿、地板淌成河,他却笑得像个天使:“看啊……我就是诅咒的子宫……来操烂我吧……把我两个洞都操成肉套子……射死我……”屏幕上弹幕刷得飞起,他却笑得眼泪往下掉。

        可沈临二十岁那年,他遇见了第一个人,一个叫顾野的医生。

        顾野三十五岁,声音低哑,手指修长,指节分明,第一次见沈临时,即使被他如何撩拨诱惑——沈临脱光了跪在他面前,用手指掰开两个湿漉漉的洞,淫水拉丝滴落,亮得晃眼——也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你的身体不是诅咒,是礼物。”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清泉。

        然后当着他的面,把一根手指慢慢插进他前面那朵逼,另一根插进后面,不急不慢地搅,搅得肠壁和阴道壁同时抽搐,热烫的液体喷涌,搅得沈临第一次哭着射了,鸡巴喷出稀薄的精液,逼里阴精一股股涌出,却不是因为单纯的爽,是因为疼里第一次混进了温柔,像一股清流冲进腐烂的血肉,热得他全身颤抖。

        顾野告诉他:“你身体里那条血链,其实是一条血管瘤,压迫了你的性腺和神经,才让每一代都疯。可以手术切掉。”

        沈临笑他天真:“切掉?那我还是我吗?”

        顾野吻他眼角,舌尖舔去泪水,咸咸的:“切掉的是疯,不是你。”

        手术那天,沈临在麻醉前最后一次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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