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哭得像个孩子,第一次用干净的声音说:“我想生一个……没有胎记的孩子。”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新生。
2048年,沈临三十三岁。
他和顾野结婚。
婚礼前,他在落地窗前,穿着薄如蝉翼的白纱,纱料贴着皮肤,隐隐透出淡粉疤痕和微微隆起的孕肚,阳光洒在身上,像一层金辉。
顾野从后面抱住他,双手托住那圆润的肚皮,掌心感受胎动的轻颤,鸡巴已经硬得发烫,隔着纱料顶在沈临臀缝间,热热的触感让他颤抖。
“临临……婚礼前……让我再要你一次……”
顾野的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热息喷在沈临耳后,舌尖舔过耳垂,轻轻咬住,牙齿陷进软肉,留下浅浅的红印,咸咸的汗味混着体香。
沈临回头,眼睛湿润,唇角却扬起温柔的笑:“野……轻点……孩子在里面……”声音软得像水,却带着甜蜜的颤音。
可身体已经软了,逼里开始渗出热液,湿透了纱料,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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