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下巴合上了。

        “这得搬多少砖啊。”陆尘在我旁边嘀咕了一句。

        我憋着没笑,心说这家伙的脑回路永远是最朴实的那个。

        我们沿着一条窄长的夹道往里走。两侧宫墙很高,把视线和声音都吞了个干净。偶尔有宫人从对面走来,低着头贴墙而行,连头都不抬一下。

        太安静了。

        陆尘忽然拽了拽我的袖子。我偏头看他,他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阿弦,这里的灵气不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法?”我同样压低声音。

        “说不上来。这里的灵气虽然浓郁,但多了一丝寒津津的东西。”

        我嗯了一声,没有追问。陆尘的直觉从来没有出过错,他说灵气里掺了东西,就一定有东西。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别乱看,别乱指。”季弈在前面放慢了脚步,回头瞥了陆尘一眼,“帝京地下压着大靖的龙脉。龙脉聚气,但也聚煞。这地方的灵气本就异于常处,陆兄弟感知敏锐,觉得不适是正常的。习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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