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轻巧,但那紧绷的姿态却透露出,他在紧张。

        季弈领着我们越走越偏,周围的朱墙年久失修,墙根野草疯长。

        前面忽然出现一座偏殿,院门半旧不新,门楣上的漆皮翘起。

        “到了。”季弈推开没上锁的院门,侧身让我们进去。

        院子不大,一间正房带两间厢房,院中有一棵光秃秃的老槐树,打理得倒是规整,只是看着冷清得很。

        “二位就先在这里住下。被褥和日用都备齐了,膳食每日有人送来,不必自己操心。但有几件事,我必须先说清楚。”

        我抱着胳膊看他。陆尘把无锋往墙边一杵,也转过来听。

        “第一,不要随意走动。第二,不要暴露修为。”他看向陆尘,“尤其是陆兄弟。帝京宫城内有监察阵法,任何超出筑基水平的灵力波动都会被记录在案。”

        “第三,入夜之后务必一人睡一间。无论听到什么、感觉到什么,天亮之前不要出门。”

        说完,他脸上的笑容柔和了几分,像是在给苦药裹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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