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套上披风,然而那把无锋重剑太扎眼了,季弈又从让人拿出灰布把剑裹了两层。这一通折腾下来,陆尘活像个进城卖柴的樵夫。

        季弈没走正街,带我们拐进了一条巷子,两侧是高耸的青砖墙,巷子尽头是一扇不起眼的铁门,门前站着两个玄甲守卫。

        季弈走上前,没有说话,只是从袖中摸出一面令牌递了过去。

        “沈弦,陆尘,四海商盟客卿。奉旨入宫。”

        守卫打量了我俩一眼,然后把令牌还给季弈,侧身让开了路。

        门开了。

        我自然是知道皇宫很大,但真正站在这片宫城里面的时候,还是被眼前的景象砸懵了。

        长廊连着长廊,飞檐接着飞檐,朱红与鎏金铺满了视线所及的一切。宫墙高耸,比帝京外城墙矮不了多少,墙面上同样刻满了阵纹,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沉闷的暗金色光泽。

        远处的殿宇层层叠叠,最高处的那座大殿被云雾半遮半掩,琉璃瓦折出冷冽的金芒,宛若一条蛰伏于人间的真龙正冷眼睥睨,直叫人无端生出顶礼膜拜的敬畏。

        “走。”季弈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一下,“第一次来都这样,看够了再走也行,不过别堵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