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陆尘面无表情。他比季弈高出大半个头,面无表情看着他,那股压迫感虽然没有战斗时那么浓,但也够周围人紧张起来。

        “阿弦去哪儿,我去哪儿。”

        换了旁人,季弈大概早三两句就打发了,但这位可是能单手拍碎铁甲尸的煞神,他不好来硬的。他只能看向我,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来劝劝。

        我摊手:“这头犟驴你拗不过的。”

        季弈沉默了两息,大概在心里飞快地权衡着这事怎么跟那位交代。最后他叹了口气。

        “那就……一同过去吧。只不过二位需谨记,进了那道门,所见所闻,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说。”

        随后他把两件带兜帽的玄色披风扔给我和陆尘。

        “穿上,帽子拉低。进去之后不要四处张望,不要动用灵力。跟紧我。”

        我接住披风抖开,上好的蚕丝面料,内衬有隔绝灵气波动的阵纹。价格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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