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搭上车帘的时候,指尖是抖的。倒不是怕,只是建木幼苗在我体内往乱拱,那股渴望太猛了,搅得我心跳都乱了拍。
车厢内部比外面看着大得多,灵木夹层隔绝了外头的喊杀声和尸臭,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车内里没有点灯,只有角落里嵌着的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而那个人,就靠在里侧的软榻上。
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月白色的衣襟敞开着一大半,露出胸前大片苍白的皮肤。他眼眶泛着惊心动魄的红,连带着眼尾都染上了一层艳色。
我正犹豫要不要先鞠个躬,毕竟这位大概率是个大人物,然而手腕被一股冰凉的力道扣住了。
力道一收,我整个人被拽得跌了进去,膝盖磕在铺着厚绒毯的车板上,鼻梁差点撞上他的胸口。
然后他开口了。
“孤体内寒毒发作,需借你的灵力压一压。做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那些旖旎的念头顿时就被浇了个透心凉。
他的眼眶是红的,可他的眼神是冷的。看着我的眼神像是看一把趁手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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