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动不动。
他也没想遮掩,那个“孤”字一出口,通天的富贵和通天的大坑就同时朝我敞开了。
我忽然就明白了,在这位眼里,我算什么东西?一个来历不明的小虾米,我现在能站在这里,是因为我体内的建木恰好能治他的病。
一旦这病好了,或者一旦我的价值被榨干……
知道他秘密的炼气期蝼蚁,还能活着走出这辆马车?
我想起季弈目送我的表情,分明是“节哀”的意思。
“你在犹豫什么?”他不耐烦地开口。
怕归怕,我盯着他的脖子看了两秒,脑子里飞快地算账。
我需要他的身份和资源,他需要我体内的建木生机。
那到底谁更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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