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苍白得几乎透明的手搭在边缘。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洁,手腕上缠着一圈黑色的念珠。
那股冷莲的香气瞬间浓郁了三分。
我体内的建木幼苗彻底暴走,无数绿色的灵力丝线在经脉里疯狂乱窜,连带着我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殿……”
一名扮成伙计的禁军下意识地凑近车窗想要请示,话刚出口,那只苍白的手冲着我勾了两下,帘子又落了回去。
车帘内侧传出一道声音。
“让他进来。”
我愣了一下,季弈也愣了一下。
他看了我一眼,那表情很复杂,仿佛是目送我去送死:“……去吧。”
我深吸一口气,沉重地走到车门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