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冷笑。这世上能让人喊出“护驾”两字的,普天之下也就那么几位。能让大靖最精锐的禁军扮成伙计、能让你这商盟少主把命压上去护着的“远房表亲”……

        我倒吸一口凉气,那个荒唐到极点的念头终于压不住了。

        那一夜,醉仙楼,邀月包厢里那个浑身水灵气的男人。

        不会吧。

        “季公子,你这表亲,金贵得有点过了头啊。”

        他眼底掠过点东西,没接话。

        我也没真打算逼他承认。事关皇室这种烫手山芋,我巴不得他咬死不松口。

        承认了,我就从“看破不说破的聪明人”变成“知道得太多的目击者”。

        可就在我打算见好就收、把视线挪回战场的时候,那辆马车的车帘,动了。

        车帘打开了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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