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涂间郁好像失去了听觉,他看到男人嘴唇一张一合的开口,具缇说了什么却不落地,他只感觉到血液阵阵的发冷,眼前闪烁辉动的白光,他缓了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好像死亡的丧钟敲响——

        “怎么会呢。”

        傅柏延低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一时间他和那尘埃里的泥土一般,活像什么难登大雅之堂的腌臜货。

        他是那正义之士,高风亮节,圈养他的举动变成善意的保护。

        涂间郁听到一声轻笑,感受到手上的力道,他被人拖起来,“怎么像个鹌鹑,只是个名字就这么害怕?”

        傅柏延即使看穿了他的不堪,仍旧扯碎了他的遮羞布。

        “我倒是忘了,你是我那蠢弟弟的情人。”

        涂间郁没由来的一阵心悸,被背叛的感觉像一道刺扎穿他的心脏,深入肺腑,原来他不能任性,原来那些温和的答应都是一场鸿门宴,宴请他作为盘中餐,被人尽情的享用。

        原来不是避风港,只是磨刀石,是给自己弟弟精心挑选的玩具,擦拭掉一切不合格的地方才能被允许放在少爷身边,当哥哥做到这个份上,谁不说一句好哥哥呢。

        “我可以去任何地方”的意思,原来是问我想怎么安分的走回凶手身边,即使那人拿着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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