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本来就够苦了,涂间郁总要做点事情缓解自己的心灵的对吧。

        “哼哼。”涂间郁成功在他西服裤上留下一个脚印,很是孩子气的冲他比了个鬼脸,然后和精灵一样扇动着翅膀离开,给陈恪身上留下星星斑点。

        男人注视着他一蹦一跳的背影消失,微风拂不走少年宜人的香气,柔柔淡淡的散落各地。

        傅柏延一贯不会把这些事情放在眼里,但如果因此碍着他的事情,他又会把少年丢到祠堂里跪香。

        涂间郁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跪别人祖宗。

        “先生。”他余光看到傅柏延靠近这里,从蒲团上爬起来,恭恭敬敬地窝缩着,脑袋砸在蒲团上。

        “听管家说你不好好吃饭。”傅柏延摘下手套,拿帕子擦了擦手,又从一旁的线香里抽出一只点燃。

        烟雾氤氲的向上漂泊,拼出来各异的形状。

        “小烬好像要找到你了。”他继续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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