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间郁甚至摸索出一套在傅柏延手里好好活着的一套生存法则——听从男人的任何话就好了。
傅柏延的角色好像就是一座死海般的监狱,既不让人沉入海底,又能保持涂间郁始终在海面上,回不到干净的陆地,只能像搁浅在岸边的山雀,叽叽喳喳的尖叫。
也不对,因为这狗男人很反感噪音,在他眼里反骨就是罪恶,不受掌控就是扎眼,往往骨刺刚要冒出来,傅柏延拿着钉子的手就已经锤了下去,直到听到骨骼被锤直揉展,男人才会不吝啬的露出一点笑容。
时间在这里变得很是漫长,填鸭式的教学决心要把涂间郁两个月速成精英。
先前浮躁的心灵好似也在日复一日的课程中变得安分,他本就养得精细,被这般看管,又添了点珠光宝气,长久不出门,皮肤很是腻白,琥珀色的珍珠在他眼中镶嵌,一举一动都带着浑然天成的矜贵。
在很长一段时间,涂间郁都会坐在长廊上看池塘里游动的金鱼,觉得这样太过板正,又懒洋洋的躺在蒲团上,随手抛出鱼食,只不过这个姿势也只有傅柏延消失的时候才会出现。
久违的悠闲时光,涂间郁好像又一次感受到自由,这是唯一一次,他没被男人们当做禁脔对待。
他好像变成了学生,又像棋子,可是无论哪一种,都好比待在别人床上强过数百万倍。
但人一旦放松警惕就会故态复萌,涂间郁在背后无人的时候又会伸出爪牙。
很小心眼的记恨陈恪把他带到这里,因此每次都会给陈恪使绊子,看到他穿的新鞋,都会狠狠在他面前走过跺一脚,不然就是在佣人做好饭之后往他饭餐里撒致死量的盐,即使没有成功过也依旧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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