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到第二瓶的时候涂间郁意识已经快被火灼烧穿了,他被捏着嘴巴也不反抗,伸出舌尖舔在男人的手指上,手却不由自主的握向男人手腕,冰凉的感觉让他眼底发亮。
“呜....呃....”涂间郁发出些暧昧的声音,低低的很软,傅烬延把药夺了丢在一旁,在地上滚了两圈漾出些液体。
“啧,够了吧,人都不清醒了。”傅烬延捏着落在涂间郁身后细长的头发,墨玉一般透亮,梳着小辫的时候尤其漂亮,他扯了扯,得到涂间郁疑惑的抬头,没忍住低头吻了吻早已水润的唇瓣,含在嘴里咬着唇珠,真是个榆木疙瘩,舌头只会羞答答的伸出来,旁的是学不会。
眼看着大哥站了上面,余下四个呼吸一滞,当下忽略涂间郁面庞上勾人的潮红,各自挑选自己属意的地方把玩。
两只手分别被迟昭和江确占着,两人都带着那骨干偏偏指头有些肉感的手握着自己粗硬的肉具,来回的磋磨着,几百下或者更多,那地都快破皮了才射出来一股在手上。
孙峇在他身后,咬在后颈上,想用些力留下一个牙印又好像听到他呜呜的哭声,只好舔了舔作罢,修长的手指捏着秀气的乳珠盘旋把玩着,这几天的桃花扣刚摘,乳晕上还有瓣瓣花印,拢在一起甚至能具出些乳包,狠心捏着乳头也能听到涂间郁呜咽的声音。
今天是该轮到方行知先上了,本来是该他一个人的,奈何非要逃跑,只好在十五这夜才能继续轮上他,方行知烦躁的不行,看着兄弟几个厌烦,低头对上涂间郁持续掉眼泪的样子又是心烦。
哭什么,一个人受不了,一堆人也受不了,事情变成这样不都是咎由自取吗,自己种下的因果,自己吃下又埋怨命运如此馈赠。
不逃跑不就不会被这样对待了吗,选了哪条路也不认真的走下去,哪有受罚还要一直哭哭啼啼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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