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署新开了邢堂,你知道红杏出墙,背契出逃的惩罚吗,前者是丈夫带着他走过布满荆棘的绳子,下面会烂掉,新长出的肉会很敏感,丈夫如果经过这一遭他会痛改前非,就会原谅,他就不会继续受苦了,如果不喜欢,他每天都要这样。”

        “后者则是打断腿,真正意义上的断掉,只能在地上爬。”

        “幺幺,你该知道自己原来的下场吧,他们心软只是让你之后不能跑跳,我不会,得罪我你不会好过,他们现在给你求饶只是一时,总有你落在我手里的时候,总有千万种法子教会你怎么对待自己的丈夫,你说是不是?”方行知平淡的语气一直在恐吓,他解开繁琐的扣子,露出胀硬的肉具在腿根处来回磨擦着,抵在已经渗出水的穴口来回磨蹭。

        涂间郁即使咽下情药也能理解他的言外之意,不主动就会受罚,还是很严重的下场,涂间郁抽泣着,躲开大爷的亲吻,敞开腿露出中间的花苞穴,妓子般放荡“爷....进来吧...幺幺想要。”

        空气一滞,男人们接连的嗤笑带着怒火,手下动作越发用力,方行知则是掐着涂间郁的嘴巴不想听到他的哭泣,肉物又在穴口蹭了蹭,两指捏着花蒂扯了扯,没打声招呼,长驱直入,内壁紧紧贴着吸着青筋虬起的肉具,只是蹭了一会儿就抵在了那个凸起的点上,狠狠压过去,涂间郁的身体持续的发抖。

        涂间郁红着眼摇了摇头,嘴巴,手心,胸膛,无一处不被恣意妄为的摆弄,现在连穴心都被人恶意贯穿顶弄,一直往里深入,浅浅拔出来又狠狠撞到苞宫,好像非要把那里撞开一个洞才满意。

        肉物压着那里穿透,每一次都抵在那里钻摩,数百次让涂间郁控制不住的翻了翻眼,吐出舌头,穴道不受控制的浇下一股水,方行知握着他的腰狠心一扯,那里被撞开,宫腔里被肉物填满,各处都被肉具狠顶着,涂间郁控制不住的想抽离,方行知压了压身子,进的更深了,肉具被吮吸的发麻,来回捣弄百次后才射出一股,涂间郁被这一下刺激得又喷了一次。

        浑身发抖也没得到休息,涂间郁一说话就被捂上嘴了,“不要....这么深....痛...好涨..唔.”小腹那里又被顶起来一个幅度,他换了个姿势跪趴着,吃力的腿让他一直在哭,男人们却不体谅他,把他腿打断的迟昭已经肏了进去,身下的人凄厉地叫出了声音。

        “疼.....唔啊....疼.....”涂间郁哭得不能自已,往前爬想要逃跑,又被捏着脖颈压到孙峇的肉茎上,弹出的肉具打在雪白的芙蓉面,涂间郁被捏开嘴巴就含了男人的肉物,刚才还没咽下去就新来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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