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间郁挺了挺腰,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泄出来了,石楠花的味道在黑暗里倒是明显,他拿出帕子擦掉自己身上的一股,身上的火气好像散了不少,涂间郁小口喘着气。
“胆子挺大啊。”在黑暗中的男人们可是大饱眼福,月光柔柔的落在他钟爱的美人身上,米白的短褂被妥帖放好在一旁的春凳上,细腻润白的皮肤在黑夜里发光似的透亮,刚服下的情药显然发挥了作用,并着腿夹着锦被喘着粗气,猫似的呻吟声叫的人小腹一紧。
说是猫也真和猫一样犯错,明明不被允许自己抚慰的,想来是某些人没有教好了,兄弟几个的目光不经意的扫了扫站在中间的傅烬延,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看到猫挺了挺腰那一刻,傅烬延才终于从黑暗之中现身打断,涂间郁被吓得一激灵,困意散了大半,越来越沸腾的是身上的潮红热意,他在迟钝也明白了什么,眼圈瞬间就红了“你...你们给我下药?”
他刚想说只有一个人,余光却看到站在一旁的四个男人,气势汹汹的压过来,活像他是需要费力才能捉到的猛兽。
只是刹那,涂间郁竟然真的就不管不顾了,他逃似的翻身下床,感受到支撑的右腿钻心的疼痛,踩着鞋就要往外奔,男人们在身后没有动,在心里默数着,一步,两步,三步……刚数到第五步,人已经跪在地上了,距离阖上的门只有一步,可是怎么也动不了,甚至连站着也无法支撑,巨大的疼痛让他崩溃的嚎啕大哭。
孙峇比其他人快了一步,事实上也只有他心软把人抱起来,拿出方帕擦了擦他满脸的泪痕,然后把人放在床榻上,柔软的触感贴在皮肤上也是是一阵酸麻。
涂间郁一直在哭,抗拒着他们的靠近,一次两次是情趣,次数多了自然也就烦了,方行知捏着他的下颌,不轻不重的拍了拍他的脸,“爷是不是太放纵你了。”
“老五,拿来。”他接过迟昭手里的黑色药瓶,液体样的,满满一壶都是楚馆用来调教人的情药,没什么副作用,要不然也不会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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