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什么时候爷说话你能插嘴?又不规矩了。”傅烬延语气藏着冷意,继续刚才的话语“地堡里面倒是藏着些玉器珠宝,都是祖宗传下来的,我们幺幺是不是喜欢这些东西,陪着它们不好吗?”

        傅烬延不说话的时候像是在思考这个行为的可行性,终于松开的手让涂间郁找到了求饶的方法,细细的嗓子叫着“爷,您饶了我。”细长的腿落在男人的下腹,勾栏样儿的踩了踩,用的力道很轻,怎么也教不会,明明长着一幅半黛春含情,水润的眼珠子比那冰种飘花的翡翠。

        傅烬延解开他的环扣,仰躺在床上看着涂间郁动作,他不敢屈腿让身体更难受,只好伸出手敞开腿坐在爷们身上,好让右腿可以舒坦的落下来。

        下面花苞边肿的像掰开的桃,涂间郁费力的把男人的阴物掏出来,按着规矩自己掰开两瓣唇,来回抚摸着这肉物。

        肿蒂还有小尿眼一并因为摩擦挤压着肉物上的青筋,只是擦了几下下面发大水一样漏了出来,一滩淫液赫然沾在头部很是黏连。

        这里软了,就该真正吃进去了,傅烬延没有帮他,空着的手捏着美人胸膛上的豆蔻小珠,哪哪都小,想着出奶也是不争气,做不了小妈妈连小妻子也做不了,这样想着搓弄揉捏的动作不免加重。

        涂间郁害怕地一动,那里翕张的小口巧合的吸入了男人的巨物,他狠心一沉,直入苞宫,这一下可害得涂间郁呜咽了一声,差点就要倒在男人身上,可是胸前的肿痛让他以为大爷又要在他身上开个孔,之前夹饰都让他小死了一回。

        “爷.....不要....不要桃花扣。”涂间郁握着男人的手覆在自己的面颊上,他不敢落泪,只能装作懵懂的讨好的露个笑,又蹭了蹭男人发烫的手掌。

        傅烬延呵了一声,扣着涂间郁的腰往下拽,“不说清楚自己的奸夫,倒是承认自己是淫妇了,下面发水的松,不止一个男人进到这里了吧,是不是还想生个娃娃,让老子当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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