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间郁粉色的面颊只是顷刻就变白了,他先吃力地跪在床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然后才麻木的抬起手往自己的脸上拍打,“一,是奴不敬;二..是奴不敬……”

        可这还没说几句,眼泪和那金疙瘩一般就落了下来,涂间郁哑声求饶“爷,求你,给我留点体面。”他左手撑着床榻,显然是屈膝的动作害他吃了大苦头。

        这连阴的天儿对那生了隙的骨头就是重创,药温着,汤婆子供着,找人按摩还是没有用,中西药看了多少遍都说“心病难医。”

        “我看你是野心还没灭吧。”傅烬延语气一沉,手指点了点他包裹在皮肉里的心脏,笑得不达眼底。

        “爬床这事谁强迫你了,嗯?还是谁允许你签了契还敢逃跑?现在遭这罪,变成这样,不都是自己求来的?”傅烬延话一向不多,唯独在他眼前或许是存了让他死心的心思,每次都要说些侮辱的话,看着少年人小脸寸寸煞白倒也没有生出些愉悦,总是闷痛,得,今天这气又是憋着了。

        傅烬延烦躁的捏了捏手指,扯过床栏上挂着的乌木锁腕扣在涂间郁细白的手腕,又和上方打上的铁环相扣,刚好可以把人的手吊起来,他大掌一扯,褂子上的盘扣因为用力崩掉了,这好像是涂间郁最喜欢常穿的,不妨事,之后让家里裁缝在做几件,人瘦了,衣服总要贴身才好。

        上次性事还是两天前,十五的日子涂间郁总要难熬上一轮苦日子,五个男人轮流在他身上作威作福,瘦小的身体也不知道是怎么吞得下那么多孽根,能被玩得孔窍都被打开了,到最后只是轻轻吹一口气,下面桃花似的都能倒吐几口水,精尿倒是一个也含不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给爷生出一个个小娃娃。

        “啧。”傅烬延刚看到那痕迹就知道不是两天前的,昨天这苞宫就又被钻了个干净,他知道涂间郁没胆子红杏出墙,但还是存了作弄的心思,手指点在泛着青的吻痕还有齿印,“我们太太这是在洋房里也敢招花惹草啊,看来关在这也改不了,要不去地堡吧,我们幺幺知道地堡吗,门锁比这还多,厚重的门修了六个,要三个大汉合力才能推动。”

        “不是....是..呜”涂间郁刚要解释就被捂着嘴,他只能轻轻晃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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