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是...只有爷....幺幺是爷的.....只给大爷生...”涂间郁的手撑在男人的胸膛,下面的穴道吃力的吞吃,绞紧,里面好像生了无数个小口,安安分分的服侍着男人。
天生的淫货,傅烬延被这一幕逼得红了眼,摘了总是硌下青紫的扳指,扯着细腰重重发狠的捣弄,他倒是忘了先前知怎么折腾这美人的了。
卖入府邸第一面就被勾的失了魂,明里暗里安排下人挤兑这美人,逼的这人做出爬床,签了契,两三年都是锁在床上当脔宠,不给衣服,不给温柔,请了几个教人事的老妈子天天给懵懂的少年讲规矩,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敏感身体,就算在干净的白纸也得被这墨污得黑透了。
后来兄弟几个也知道这人,也都怪涂间郁总爱在水廊转悠,那昳丽的容貌想不动心都难啊——身着月白长衫,外罩一件藏青暗花短褂,盘扣圆润,其上落了枚金镶玉的璎珞,细瘦的腰系玄色丝绦,缀着翡翠无事牌,浅金流穗摇晃,走动的时候两只脚腕银质的铃铛叮当相撞。
晃得人心痒痒,那之后苞宫就不是傅烬延一人了,建了座洋房把人放进去,五个男人轮流享用,那时候还没有十五一起的规矩,是后来不知道哪个人引动的涂间郁心野了,不想做这深宅大院里的共妻,差点就要和蝴蝶一样飞出高墙。
傅烬延响起往事,冷笑了一声,气场骤然变得阴森,倒是许久没听到涂间郁背规矩了,总要紧紧皮,“之前教你的规矩,背罢。”
“族训有言....呃妇人从夫...无专擅之道....夫为妻天...不得违逆.....恪守妇道,不得妄动....生为夫.....眷....不得思离...即为妻,勿妄言....啊....咿啊啊”涂间郁受不住下面狠重的冲撞,里面那些得趣的点被一一压过,下面那流水发麻的感觉穿过脑袋,泪珠撒了出来,口水也不大含得住了。
“嘿,这规矩说得不知道还以为是淫词艳曲呢。”傅烬延不讲道理,肉物碾压在穴道,次次透过苞宫插到最里面,数百次的抽插挺弄,最后一个猛发力,松了精关把子子孙孙留在里面。
“今天就不让你含着了,上面的口侍总要做吧。”傅烬延抽出来,又把软倒的涂间郁提起来,肉物上站着精水粘液,抵在涂间郁的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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