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的爷回来了,涂间郁的清静时间也到头了。

        这实在不是涂间郁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男人,不知道是哪次逃跑了,自己好像踩了四爷行知先生的霉头,四爷最烦有人不好好听他讲话,尤其是说了之后屡教不改。

        那次抓回来就找人往他耳朵里滴了几滴药,灼烧感之后声音就变得雾蒙蒙了,离得远也听不到别人的声音,只能听到把自己拥入怀抱男人贴着耳畔说的锥心之言。

        “夫人怎么总是不长记性,想来也是不在乎听觉,那以后便不必细听了,在这洋房里你只用听清楚我们的规矩。”

        涂间郁颤了颤睫毛,没等男人皱起眉头要发怒,已经自然的要脱去身上的褂子,脚腕铃铛声阵阵作响,琥珀流珠的眼睛还没染上泪意先滚过了汪汪春水,柔嫩的唇瓣贴着自己男人的薄唇,舌尖先探出来舔弄,没得到拒绝就继续伸着舌头,直到爷也缠住他那片软舌,荡出渍渍的水声。

        浪荡的行为是被日复一日磋磨下被规训过得,进了洋房上了床榻,可就没什么娇气的夫人了,爷们愿意把他当什么当什么,暖床工具还是尿壶,还是置物架全凭今天爷们的心情。

        涂间郁从来都没得选,从被卖入府邸的时候就该明白了,貌甚桃花的样貌自然是一切的祸首,再加上不伦不类的身体,全然是爷们手上任人把玩的心尖雀。

        “求了你多次才喝药?这是皮又长刺了。”傅烬延可没忘记刚才涂间郁推脱的行为,他单手解开盘扣,空出的手落在美人的芙蓉面上。

        不轻不重的拍打和侮辱无异,“自己打,数着,什么时候诚心喝药了,什么时候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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