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面不改色:“我在想事情,恰好他在那个方向。”

        法笑了一声,那种法国人特有的、带点暧昧的笑:“你和他谈过了?”

        “没有。”

        “那你最好快点。”法端起香槟抿了一口,眼睛在宴会扫了一圈:“他现在很抢手。南非想谈基建,巴西想谈农业,德国……”

        “德国怎么了?”

        法眨眨眼:“德国已经谈过了。很深入。”

        英愣了一下,随即读懂法话语里的弦外之音。他想说“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样”,但话到嘴边又咽下了——因为确实从某些渠道听说过瓷的“私下交流”风格。

        而且法这个人,虽然在床上什么都能给自己找乐子,但至少不会拿这些来说谎。

        “……所以你和他……”英斟酌了一下用词:“谈过了?”

        “嗯哼。”法没有否认,甚至带点回味的意思:“还是挺值得体验的。不过——”他凑近英,压低声音,“如果你去找他,别指望能谈出什么‘优惠’。他精明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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