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法端着香槟走向了刚和土耳其聊完天然气枢纽的瓷。

        “瓷——”法凑过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标准的法式问候,自然得像呼吸,“你今天很忙。”

        “你也是。”瓷笑眯眯地回应,“德呢?”

        “被我拉走了。他太闷了,站在角落里像个雕塑,我得拯救他。”

        瓷笑出了声。他知道德“闷”,也知道法和德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法总是喜欢逗德,看德那张刻板的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然后自己乐不可支。

        “去吧,拯救你的雕塑。”瓷挥了挥手。

        法拉着德走了,临走前还回头冲瓷眨了眨眼。

        瓷注意到,在那一刻,那个一直在宴会另一端时不时看向自己的英,目光变得更复杂了。

        是的,英觉得心很累。

        美没来,他失去了一个可以躲在后面的靠山。现在他在这场峰会里,像个旧时代的遗老,穿着笔挺的西装,却发现周围的人早已换了新的舞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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