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天怎样?”瓷打断他,手指滑向日的皮带扣,“你大可以试试看,把今晚的事说出去。看看世人会相信一贯温和儒雅的我‘强迫’了你,还是会认为……”他故意停顿,欣赏日眼中翻腾的屈辱,“……是某人一贯擅长伪装和示弱的国家,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日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他知道瓷说的是事实。没有确凿到无可辩驳的证据,这样的指控只会引火烧身,甚至可能被反咬一口,彻底毁掉他精心维持的国际形象。
瓷看着日眼中变幻的神色,知道自己的话击中了要害。他松开了些许钳制,但依旧将日困在身下。
“所以,”瓷的语气忽然变得轻快起来,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但他眼底的冰冷和掌控欲丝毫未减,“现在我们能好好‘交流’了吗?关于如何真正实现‘战略互惠’,以及……收起你那些烦人的小动作。”
日躺在沙发上,头发凌乱,领带歪斜,颈间的齿痕鲜明刺眼。他死死盯着瓷,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愤怒,有屈辱,有冰冷的恨意,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绝对力量碾压的恐惧。
良久,他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
瓷笑了,那是一个真正愉悦的、却让日从心底感到寒冷的笑容。
他知道,今晚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日的衣服已经被脱光,一旁依旧穿戴整齐的瓷则是用一种带着侵略与审视的目光盯着他。日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瓷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掐住他的大腿内侧,迫使他把腿分得更开。
日咬紧牙关试图偏过头,却被瓷一把钳住下巴:“看着我。我要你看清楚,谁才是能把你撕碎的人。”瓷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探向他身后,指甲划过敏感的皮肤,日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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