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野蛮的……”日的咒骂被突然侵入的手指截断,变成一声闷哼。瓷并拢两根手指直接捅进菊穴深处,日的腰肢猛地弹起又被狠狠摁回床垫。
瓷结束了他那做了跟没做似的潦草扩张,解开了浴袍的绑带,日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眼睁睁看着那个尺寸骇人的器物抵上自己,还没来得及吸气就被整个贯穿。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腿缝席卷他的全身,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啊一!”日的惨叫被瓷用手掌堵回喉咙,只能发出破碎的鸣咽。
瓷的动作粗暴而野蛮,没有丝毫怜惜,仿佛要一下一下地把对方钉在床上。
日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撕裂成碎片,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痛苦的警报。
他的指甲深深地嵌入床单里,指关节泛白,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地颤抖着,却又无法反抗。
瓷看着日紧咬着嘴唇,不让痛苦的呻吟溢出的狼狈模样,心底升起了一种类似于“征服”的快感和满足感。
瓷有些可怜对方因为疼痛一直萎靡的性器,于是用手包裹住那根性器,一下一下撸动起来,坚硬的指甲时不时摩擦着龟头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电流般酥麻的快感。后面的痛苦和前面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日难以承受。
让日更难以忍受的事,后穴似乎适应了大凶器的进去,一种细密的快感夹杂着疼痛,一起冲击他的神经,前所未有的刺激让日忍不住想要高潮了。
瓷察觉到日快要射了,于是好心地用手指堵住了对方的马眼:“听话,不准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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