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身体瞬间绷紧,挣扎起来。但瓷的力量远超他的预期,那只钳住他下巴的手如同铁箍,另一只手轻易地制住了日的反抗,将他狠狠压倒在沙发上,并从他的口袋里摸出了正在录音的手机。

        “放开我!”日的声音因受制和愤怒而微微颤抖,那双总是藏着算计的眼睛里此刻燃着真实的怒火。

        “怎么?不继续装你那副温良恭俭让的模范生样子了?那我也不好和你装下去了。”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膝盖顶开日的双腿,将他牢牢困在身体和沙发之间。这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和他白天在展会厅里那副端庄谦和的模样判若两人。“你不是想要证据吗?嗯?”

        瓷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日的耳廓,满意地感受身下躯体剧烈的战栗。“我可以给你……更直接的‘证据’。”

        日的呼吸骤然急促,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纯粹的、被压制和羞辱的恐慌与暴怒。

        “瓷!你这是在挑衅!”日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挑衅?”瓷低笑,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入日西装的下摆,抚上他紧绷的腰侧,感受到手下肌肉瞬间的剧烈收缩。“我们之间……难道不一直都是吗?”他的手指用力,几乎要掐进日的皮肉里。“从过去到现在,明里暗里,你什么时候停止过对我的挑衅?”

        “而现在,”瓷的唇终于恶劣地擦过日的颈动脉,感受着那剧烈搏动下的生命力和恐惧,然后重重咬了下去,留下一个清晰的、不容置疑的印记。“我只是选择了一种更……坦诚的方式,来回应你持续的、令人厌烦的试探。”

        日痛得闷哼一声,所有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都显得徒劳。

        “你会后悔的,瓷。”日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今天发生在这里的一切,总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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