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目光在房间内快速扫过,最后落在瓷身上。“瓷君的邀请,总是让人难以预料。”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道,“也难免让人好奇……背后的真正目的。”

        瓷轻笑一声:“目的?我只是觉得,有些‘交流’在非正式场合进行,效率更高,也更……深入。”他刻意放缓了后几个字的语调,目光直视着日,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哦?比如哪些方面的‘交流’?”日姿态从容,但瓷没有错过他喉结微不可察的滚动了一下——他在紧张,或者说,在高度戒备。

        “比如,”瓷向前逼近一步,直视着日:“比如你为什么总要在背后搞些小动作?阅兵前呼吁各国别来的是你,事后说互惠互利的也是你。”瓷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你很喜欢在这种边缘反复横跳,试探我的底线?”

        日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国际关系本就复杂多变,瓷君。一切选择都是为了国家利益。我想您最能理解这一点。”他试图后退,但小腿已然抵住了沙发边缘。

        “国家利益?”瓷嗤笑,手忽然抬起,拇指近乎粗暴地擦过日的下唇:“也包括现在吗?你为了所谓的‘证据’或‘筹码’,只身来到我的房间?”

        日的瞳孔猛地收缩,一直维持的完美面具终于出现裂痕。他猛地偏头想躲开瓷的手,语气冷了下来:“瓷君,请自重!”

        “自重?”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另一只手迅速钳住日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在你盘算着怎么偷拍、录音,或者用其他什么下作手段留下‘证据’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重’两个字怎么写?”

        日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闪过一丝被看穿后的慌乱,但随即被强烈的屈辱和愤怒取代。“你……!”

        “我什么我?”瓷猛地凑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错。“你以为你那点心思藏得很好?”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千斤重的压迫感,“还是你觉得,我会给你留下任何能用来对付我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