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灌下去。”我指了指那个盛着流食的金盆,“一滴都不能少。朕要她活着,清清楚楚地、长长久久地……活着。”

        宫女们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忍和恐惧,但在我冰冷的注视下,她们不敢有丝毫违逆。她们跪在萧冷月身边,一人架住她的肩膀,另一人拿过金盆,用一只银勺舀起那粘稠的、尚有余温的流食。

        她们试图将勺子送进她紧闭的嘴里,但她的牙关咬得死死的,如同磐石。

        “捏开她的嘴。”我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

        年长一些的宫女颤抖着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费力地捏住了萧冷月的脸颊,试图强行撬开她的下颌。萧冷月没有挣扎,她只是那麽静静地看着虚空,任由那两根手指在自己脸上留下深深的印痕,但牙关却纹丝不动。

        “废物!”我皱了皱眉。

        我亲自上前,一把推开那个笨手笨脚的宫女。我伸出左手,像一把铁钳,狠狠地捏住了萧冷月的下巴。

        “张嘴。”

        她空洞的眼神终於有了一丝波动,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什麽都没有,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片荒芜的死寂。但她的嘴,依然紧闭着。

        “看来,在北境宗祠的那场祭祀,还是不够让你学会‘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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