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着,右手从腰间的刀鞘里,拔出了一柄小巧锋利的匕首。我没有用刀刃,而是用那冰冷的刀柄,抵在了她紧闭的牙关缝隙处。

        “你是想让朕敲碎你这一口好牙,再把食物灌进去吗?”我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説道,“朕不介意。反正一个只会用嘴巴伺候主人的母狗,有没有牙齿,都一样。”

        匕首那金属的冰冷,似乎终於触动了她某根早已麻痹的神经。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那紧闭的牙关,终於,泄出了一丝缝隙。

        另一个宫女立刻抓住机会,将银勺里的流食,顺着那道缝隙,倒了进去。

        粘稠的、带着奶腥味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她没有吞咽,也没有吐出,就那麽任由那些液体呛入气管,引发了一阵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

        “咳……咳咳……呕……”

        她咳得满脸通红,一部分流食从她的嘴角和鼻腔里喷涌出来,弄得她满身都是,狼狈不堪。

        但终究,还是有一部分,滑进了她的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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