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名为萧冷月的驱壳。一个等待腐烂的、美丽的容器。

        我照常坐在她对面,车厢里摆着精美的食物和温热的肉糜流食。

        “吃东西。”我用命令的语气説道。

        她一动不动,彷佛没有听见。那双空洞的眼睛依旧望着不知名的地方,连眼皮都没有颤动一下。

        我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

        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我明白了。这是她新的抵抗方式。当一切反抗都失去意义时,自我毁灭,便成了最後的武器。她想用绝食,用死亡,来逃离这场无尽的折磨。

        多麽天真,又多麽可笑。

        “朕不可能让你用这麽简单的方式逃掉。”我冷冷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我对着车外招了招手,两名随行的宫女立刻低着头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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