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将触未触的刹那,如蝶栖花蕊,惊鸿一瞥,她便迅速将手缩回。
沈经纶将茶盏端至唇边,浅啜一口,方缓声道:“儿子近日忙于外务,家中诸事全凭母亲费心打理,嫣……兰因的婚事关乎她终身,我们自然该以她的心意为主。兰因,你且说说,自己是何想法?”
柳嫣嫣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他此刻的温和究竟是真心,还是仅仅在祖母面前做戏?
他当初分明不是这样说的!一GU酸楚直涌上来,她攥紧衣角,鼓起所有的勇气脱口而出:“我不想嫁人……这京中的公子们,与我并无缘分。我……想随丹霞姑姑去保定府走走……”
沈母闻言,略显疲惫的脸上反倒露出一丝宽慰。
她r0u了r0u额角,长长舒了口气:“去你丹霞姑姑那儿走走也好,你这孩子,是该多出去见见世面了。”
随即,她话锋一转,望向沈经纶,“世安,王家那边,你如何回复?”
沈经纶神sE不变,指尖在杯沿缓缓摩挲。
听得母亲相问,他方才淡淡开口:“母亲不必再为王家费心了。今晨陛下已收到奏劾,工部受贿、私藏官银,条条皆是重罪。不出两日,此事便会昭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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