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垂下眼帘,纤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如蚊蚋:“但不知……我爹他……意下如何?”

        心底其实已有了答案,却仍存着最后一丝渺茫的期望,柳嫣嫣想亲自确认,他是否果真如此决绝。

        话音未落,只听门外琉璃帘子轻响,凝霜已躬身打起帘栊,侧身让礼,将沈经纶请了进来。

        沈母一见是他,立刻笑眯眯地招手:“世安,你来得正好!我们正说起兰因的婚事呢……这丫头啊,还是最亲你,大小事都拿你当主心骨,非要听听你的意思不可。”

        柳嫣嫣翩然抬首,恰好迎上他的目光。

        四目相对的刹那,她呼x1一窒,周遭万物恍若凝滞,只余心口慌乱的悸动,无所遁形。

        她分明已经告诫过自己一万次了,他是爹,是自己最亲的人,可为何心脏还会这般混乱跳动。

        沈经纶面sE沉静,撩袍在她身旁坐下。

        柳嫣嫣忙素手执壶,为他斟了盏清茶。

        他的视线仿佛不经意地拂过她微颤的指尖,随即收回,默然接过那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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