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嫣嫣尚且懵懂,沈母却已听得脸sE煞白,她猛地捂住心口,身子晃了晃,险些背过气去:“天爷……王家、王家竟敢贪墨官银?!这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快、快!这亲事再也休提!我们兰因儿怎能与这等人家有半分瓜葛!”
说罢,她仍觉不放心,迭声唤来凝霜:“快!快去请丹霞过来!兰因,你立刻收拾一下,今天就随你姑姑动身去保定府!这京城是非之地,一刻也莫要多留!”
柳嫣嫣虽不知事态严重,却深知离开正是自己唯一的出路。
京城像个华丽的泥沼,公主的挽留让她窒息,祖母的催b让她无力,而沈经纶的无动于衷,更是让她心如刀割。
这重重压力之下,她只感到一阵彻骨的心灰意冷。
是时候清醒了。
唯有远离他,才能将这份注定无果的痴念,连根拔起。
沈母面露倦容,轻轻r0u了r0u额角,侍立一旁的凝霜见状,立刻上前稳稳扶住。
沈母借着她的力道站起身,温声嘱咐道:“我且进去歇息片刻,你们父nV许久未见,想必有许多T己话要说。世安,你今日便留下,晚些时候我们祖孙三人就在我屋里一同用饭,也享享天l之乐。”
沈经纶低低应了一声,柳嫣嫣却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只y着头皮应下祖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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