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远没有回应,手指却在窗台上微微蜷缩,像是抓住一根看不见的线。他明白陈亦然并不是在b迫,而是一种无声的守候。那份守候没有半点医师的权威,也没有旁人的同情,只有一种细微却真实的存在感——安静地陪伴,足以让心口的裂缝暂时不再扩张。
时间在滴答声里缓慢流逝。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数步,却像隔着整个世界的伤痕。
陈亦然只是靠在门框边,目光柔和却坚定地注视着他,彷佛在告诉江知远:即使刚才那些尖锐的话语仍在空气中回响,他也不会离开。
夜sE将房间包裹成一个安静的壳,所有声音都被过滤,只剩下心跳与呼x1。
江知远终於慢慢转过身,视线与陈亦然相接的瞬间,那层长久堆积的怒意像被夜sEx1走,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倦和微弱的求生本能。
这是一场没有语言的对话——却b任何言语都更为直接。
江知远靠在窗边,长时间的沉默像一张看不见的网,将他紧紧困住。
他抿着唇,目光游移在桌上那张未完成的画稿与陈亦然之间,像是每一次视线的移动都要花费极大的勇气。
「……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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