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却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他没有指明「这麽做」是什麽，却足以让陈亦然明白。
陈亦然的呼x1微微一顿，仍旧保持温和的语调：「因为我不想再让你一个人承受。即使只是站在门口，也b让你独自一人好。」
江知远低下头，笑了一声，笑意却b泪水更苦涩：「你不懂……留下来，b离开更难。你迟早会受不了的。」
「或许吧。」陈亦然向前一步，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但我想亲自试过再说。」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悄悄落在江知远心湖里，激起一圈几乎不可察觉的涟漪。
他紧握窗台的手指微微颤动，像是在与自己对抗。
那些从童年就被灌输的恐惧——「依靠终究会被抛弃」——正试图将他拉回熟悉的孤独。
「我……」江知远终於开口，声音却在喉咙里打转，「我不知道该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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