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然再向前一步,声音b刚刚更柔软,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我会一再证明。你不需要独自面对这一切——至少今晚,不需要。」
江知远终於闭上眼,整个人微微颤抖。
那堵由恐惧和愤怒筑成的高墙,像是被一记温柔的重击,出现了一道细微却致命的裂缝。
窗外的霓虹闪烁,映在他苍白的脸上,像一场静默的风暴。
在这个临界的瞬间,两人之间的距离,终於不再只是空间的几步,而是情感深渊里最危险的一次靠近。
夜风携带着微凉的cHa0气,从狭窄的巷口慢慢渗进来,带走了画室里的颜料味与压抑的热度。江知远终於撑着墙走到窗边,将半掩的窗打开。冷空气倏地涌入,他的呼x1顿时变得急促又凌乱,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寒意b出了最深的疲惫。
外头的街灯忽明忽灭,雨後的柏油路泛着Sh润的光,映照出一片朦胧的倒影。江知远看着那些斑驳的光影,眼神空洞得像是掉进无底的深井。他的肩膀微微颤抖,却没有再说一句话。
陈亦然静静地站在不远处,没有再靠近。他的呼x1缓慢而规律,像是在用自己稳定的节奏,为这场风暴留下一条能够回到平静的出口。
「知远,」他终於开口,声音低而柔,「如果累了,就不用说话。你可以只是坐着,我在这里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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