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在意。」
那句「在意」太直接,像把光照进缝里。江知远的呼x1微微一滞,将热饮贴回膝上,像要躲避那束光。
「你以为在意就能解决什麽?」他哑着嗓子,「我已经——」
「已经把自己训练得很会说没事?」
「……」
「你每次说不需要的时候,肩膀都会抬一下。」陈亦然盯着他的手,「像现在。」
江知远沉默了很久,才吐出一句:「你是不是很讨厌我这样?」
「我不讨厌。我只是会担心。」陈亦然看着他,「担心你把所有的话都留给画,却不留一句给自己。」
风更冷了些,两人同时把手缩进外套袖口,像是默契。便利店里传来收银机的叮当声,远远的,像一段和他们无关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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