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很冷。」
江知远犹豫了两秒,才接过去,没有道谢,却把罐身攥得很紧。
热度透过金属壳传进掌心,他像是才意识到自己真冷。两人隔着一小段Y影坐下,风从店角绕过来,吹乱了江知远的发。他把头发往耳後一拨,侧脸显出一种勉强的脆弱。
「你今天在分享会上……」陈亦然斟酌,「其实做得很好。」
「别说场面话。」
「不是场面话。我看见你在讲到走丢的孩子时,手指在抖。你停下来深呼x1了两次,才把故事说完。那不是表演。」
江知远低头,拇指在罐身的保质期上反覆摩挲。「我只是把背熟了。」
「你的声音在那一段变了。」
「你记太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