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行字,忽然很想笑。
挡掉——一个这麽熟悉、又这麽无效的动词。
他把手机扣面朝下。窗外雨停了,玻璃却还在滴水。他拿起那截红线,慢慢把原本丑陋的结拆开,再重新打了一次。结收口时,手指微微一颤,像在捆住一件终於愿意被命名的东西。
夜里,他反覆梦见那双刻在木头里的手。每次它们要交握时,木刺就扎进掌心,让他惊醒。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将那截红线攥得Si紧,掌心被勒出一道浅痕。
他坐起来,靠在墙上,m0黑把那封信从cH0U屉里拿出来,又读了一遍。
我会在这里。
有人说要在。
在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词。
它让你以为不会再被留下、让你以为这次门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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