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然
他把信塞进门缝,正要转身,二楼窗户里一个影子微微晃动。影子停住,一秒、两秒,像在衡量那张纸的重量。
什麽也没发生。
他没有等,怕自己的期待像大声喧哗。
下楼时,隔壁店的老板抬了抬下巴:「找二楼那位?他很少开门的。」
「我知道。」陈亦然笑笑,「有些门不是用来推的。」
老板耸肩,继续拖地。楼上窗帘又动了一下,像有人终於把一点缝掀开,让一束非常细的光钻出来。
江知远站在窗後,指尖还放在那道布料的小缺口上。
门缝里那只鞋盒,他没去碰。视线却像不可避免地被拉住,落在那个颜sE略旧的纸板上——那是某一种他非常熟悉的贫弱、耐用又廉价的质地,是他曾在漫长童年里的唯一私人物件的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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