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在西湖的行g0ng,就不会有这样难耐的雪天了。就算冷寒、就算下雪,还有那人作伴,陪他下棋对弈,并煮一碗热腾腾的南瓜小米粥,告诉他里面多加了一些糖,吃起来特别甜。

        然而他很快醒悟,就算他在西湖行g0ng,也见不到日思夜想的那人了。这就是他为什麽不再南下避寒的原因。

        失去了那人,西湖便不再是当年那个西湖了。

        太鸿二十一年正月,白瑾身边的小倌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大街小巷都道g0ng中出了一个风流王爷,王府男宠一个接一个养。风声传进了王府,白瑾听了一笑置之,没隔几天,马车又来到了慕馨楼。

        太鸿二十二年春日,一个叫作芷苓的小倌进了王府,芷苓是个雏儿,还不满十五岁,似乎刚来京城不久,说着一口软软的苏州话,甚得白瑾喜Ai,破天荒宠了三个月。

        太鸿二十三年清明,白瑾换上一身素雅的白袍,一早入g0ng祭祀先皇与母妃,回府後,领着苏文来到周王府中一间隐密的静室。

        之秀走在前方替两人轻轻推开静室木门,白瑾和苏文前後跨入,最後是手捧供品与香的之雅。苏文接过之雅递来已点燃的香,又将其中三支交给白瑾,随後一同在苏容的牌位前捻香三拜。苏文b白瑾早些起身,见白瑾持香闭目的侧脸,苏文知道,他心中定有许多话要对苏容倾诉。

        祭祀仪节结束後,白瑾没有久待,离开了香烟飘渺的祠堂。走出屋外,和煦的春光照在两人脸上,白瑾抬手遮挡有些刺目的yAn光,心想:清明时节雨纷纷,今年倒难得是个清朗天。再看向身旁的苏文,那人也正抬头仰望晴空,似是感受到白瑾的视线,两人目光相交,苏文先开口:「难得清明时分没有下雨,而是这样的好天气。」

        两人心中所想不约而同,白瑾不由得露出浅浅的笑容,附和道:「是啊,直到昨天都还飘着细雨呢,今日天气倒好。对了,不如趁今日吾不必进衙门,吾们去城郊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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