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苏文微笑应下。

        清明过後约一个月,便是白瑾的生辰。

        这年是苏文第一次遇到白瑾的生辰,早早就烦恼着要准备什麽礼物,悄悄向之雅询问意见,之雅却慌忙道:「公子别送东西,那天什麽都别做,您好好陪伴殿下就好了。」

        「这怎麽行?」苏文对之雅的反应感到纳闷,白瑾深受府中众人Ai戴,怎麽难得的生辰却要他什麽都别做呢?

        「殿下从来都不庆祝的。」之雅小声道:「公子您忘了吗,殿下的生辰,同时也是殿下母妃和苏容公子的……」

        苏文彷佛当头被泼了一盆冷水,这才恍然大悟,羞愧感随之而来;他只想着那天是白瑾与兄长的生辰,竟忘了那一天更是个让人心碎的日子。

        据之雅所言,自从苏容离世後,白瑾连g0ng中为他庆祝的g0ng宴都不参加了,庆贺的主人翁不出席,宴席还有什麽意义?这几年便都没举办了。越是接近那一天,白瑾的话也越来越少,神情萎靡。忌日当天入g0ng祭祀完母妃後,就把自己关在苏容的小祠堂里,有时一待就是整天,谁都不见,有时连饭都不吃。

        苏文听了,一颗心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般难受。

        他默默走回北苑--睽违一年上京,白瑾依旧把北苑留给他住。他以为自己明白苏容对白瑾的重要X,他们都失去了同一个人;然而听到之雅的叙述,他才发现,自己根本还没理解白瑾过去究竟伤得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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