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的模样让有愧在心的之秀更加内疚,忍不住的泪水从眼眶流出,又跪了下来:「对不起殿下,都是我的错,要是那天我小心一点……不要给公子看到……」
白瑾摇摇头,「与你无关,是吾的错,吾本就不该这样待他……就算没发生那件事,他也迟早会知道苏容的事。」
「但是殿下、不把公子追回来吗?」之秀cH0U咽着道:「如果、如果殿下跟他解释清楚……」
「不用了,没什麽好解释的。」白瑾淡淡地道:「起来吧。」
「殿下……」
「不是你的错。」白瑾又说了一次,躺回榻上不再说话。
采云走後,白瑾过了好几天浑浑噩噩的日子,镇日无JiNg打采,做什麽都提不起劲儿,到了夜里又难以入眠、睡不安稳,好似回到了刚失去苏容时的日子。後来靠之秀准备了舒眠的薰香才得以入睡。
到了苏容的忌日,白瑾来到祠堂,在牌位前跪下,手上拿着写好的祭文,看着牌位上苏容的名字,一个字都念不出口。半晌,他放下了手上的纸,低喃道:「……吾本来想在今天,把你介绍给采云。采云很好,和你一样好,吾想,你也会喜欢他……如果是他,你应该……不会反对……」
泪水无声自眼角流出,在白瑾的脸颊划下两道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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