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云瑟缩成一团,对白瑾的声音恍若未闻,一动也不动。

        「采云……」白瑾似乎试着推了推门,由於放了门闩,他无法推开。门外安静了会儿,又听得他道:「……抱歉。」

        采云猛地一抖。白瑾这声抱歉,等於承认了一切。

        「吾不是故意瞒你的,吾本想找时间告诉你,只是……」

        白瑾沉默许久,最後采云只等到又一句:「抱歉。」

        白瑾对他,竟没有道歉以外的话好说。采云咬紧了牙,手中仍旧捏着那张祭文纸稿。如今真相大白,他完全不知还能如何面对白瑾,甚至不知自己该如何在王府内自处。

        采云已经三天没有打开北苑大门了。这三天,白瑾每天早上都来到北苑门前,罚站般至少站一个时辰;然而不论白瑾怎麽敲门、怎麽请求,门的另一端都无动於衷。最後只能徒然转身离开。

        第四天夜里,采云拎着行囊,在丑时悄悄从离开後门离开了王府。守门的府仆拦也不是、放也不是,毕竟白瑾曾下令过,采云可任意出入王府;最後还是开了门放行,同时派了人去通知白瑾,并让人偷偷跟在采云身後。

        白瑾被之秀叫醒,嗫嚅着禀报采云夜里离府之事,白瑾听了却没什麽反应,只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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