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承德唤元六进来,吩咐道:“你去探探刘诠的口风。”
事后,叶承德连夜召见几名亲近叶家的将领,安抚情绪,笼络人心,又派人在营地中放出风声,说林北雁想借刺客案诬陷叶家,目的是为了打压世族、独揽大权。清晨出行前,叶承德特意在军前表示叶家愿意配合调查,但拒绝被人栽赃。
这一下,将林北雁架住了,被迫与一些交好的世家官员离心。
此后数日,队伍一路西行,再未遇到大的波折,但气氛始终紧绷。贤王的马车被牢牢护在军中,荣亲王依旧谈笑风生,宣王依旧沉默寡言。一切看似风平浪静,又处处透着暴风雨前的沉闷。
第七日h昏,洛yAn城终于出现在视野之中。暮sE苍茫,洛水清冽,温婉悠长。两岸杨柳垂丝,拂波弄影,轻雾浮于水上,如梦如幻。众人见此美景,不禁放松心情,行列间时有谈笑声。
叶墨婷掀帘往外看了一眼,对流淑道:“可以动手了。”
流淑得令,提前离队准备。
洛早在一年前修缮完毕,虽b不得汴京的恢弘,却也气象俨然。大皇子入住主殿,刘诠亲自安排布防,将行g0ng内外围了三层明岗、两层暗哨。荣亲王与宣王分住东西两厢,叶承德率百官居于g0ng外官署,林北雁与文天君各自安顿。
这几日,林北雁趁舆论并未完全反扑,陆续接触了七八名武将,暗示“清君侧”计。几番下来,她发现武将们大多不愿公开反对叶家。叶家经营数十年,在禁军中根基深厚,不少人受过叶家恩惠。即便有人对叶家不满,也不敢在局势未明时贸然站队。唯有刘佑玄,隐隐向她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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