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林北雁在营中偶遇殿前副都指挥使,二人并行了一段路。指挥使问起她昨日探查情况,林北雁语气平淡:“那些刺客训练有素,没留下甚么痕迹。只是昨日,下官在悬崖下捡到一块令牌,做工JiNg致,瞧着像是世族大家才有的规制。”

        指挥使神sE一变,垂眸思忖不语。

        此后数日,营中不知从何处起了一桩传闻,事关前几日的刺杀。话传了几轮,添油加醋,虽无人指名道姓,但总有人不免对叶家起疑。

        林北雁知闻,甚觉怪异,只觉此事传播得过于迅速,似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于是旁人细问时,林北雁也只摇头苦笑:“此事尚未查明,下官不敢妄议。”她越是不说,众人便越是浮想联翩。

        此事很快传到叶承德的耳中。叶府家大业大,自是查出这则消息的源头出自谁。

        此时,叶承德正同文天君在帐中议事。叶承德抿了口茶,淡然道:“还未至洛yAn,有的人便不安分了。”

        文天君垂眸,为自己倒了杯茶,道:“大人如何想?”

        “如何想?”叶承德冷笑一声,将茶杯放下,“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文天君幽幽瞥他一眼,沉Y不语。她心中琢磨着林南鸿这个人,虽然二人同为皇后提拔,交情却不多,但她在冥冥之中总觉着,此人和她似乎有着什么共同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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