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所,林北雁褪下衣裳,露出内里血淋淋的伤口。她独自上好药,疼得一身冷汗。七日间,她遭到了几次暗杀,却并未声张,上一回险些让人得了手。穿好衣裳后,林北雁坐在床上闭目养神,脑中想着对策。

        这几夜,刘佑玄总是梦到nV儿。刘媚儿幼时,总Ai做些手工。有一回,他正在办公,刘媚儿闯进来,说要给爹爹书房中放三个摆件。那是三个做工JiNg细的磨乐呵,刘媚儿抱着他的胳膊,一一给他介绍:“这个是娘亲,这个是爹爹,这个是媚儿。以后,媚儿要永远和娘亲爹爹在一起。”

        惊醒时,刘佑玄满身大汗,脑中闪过的却是一张被剥去面皮的脸。此事他还未告知夫人与父亲。夫人多愁善感,刘佑玄怕她承受不住;而父亲刘诠虽是重将,却是个迂腐之人,就算刘媚儿真的遭遇不测,他也只会认为是媚儿有错在先。

        刘佑玄忽然想起,林南鸿所说的“清君侧”。

        他信步迈入林北雁的住所,都没让下人通传。他方一掀帘,就瞧见一件满是血W的衣裳,猛然愣在原地。林北雁缓缓睁眼,面sE苍白,看上去十分虚弱。她问道:“刘将军夜闯此地,所为何事?”

        刘佑玄眸sE一沉,走了进来,“这几日我翻来覆去地想,觉得你有句话说得很对。”

        “什么话?”

        “清君侧。”

        此后数日,皇亲们在洛yAn巡街,T恤万民,为国祈福,林北雁和刘佑玄则疯狂收集叶家的罪证。刘佑玄手握兵权,有些暗耐不住,想要直接出兵围困叶家,皆被林北雁摁住。且不说叶家亲兵众多,禁军之中就有不少叶家的走狗。而作为刘诠作为手握众人生杀大权的老将,始终秉持中立,不愿偏袒任何一方,只说要回京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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